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huǎn )缓睁开眼来看(kàn )着他,一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róng )隽伸出完好的(de )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duō )数时候都是安(ān )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de )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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