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huān )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dàn )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chē )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yī )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hū )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jiāng )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kǒu ),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zì )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lái )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wǒ )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zhù )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hòu )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lín )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shí )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qiě )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lái )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shì )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一凡(fán )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jìn )去看看。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shí )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dé )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kě )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gǎn )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zhēn )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shì )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shì )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guān ),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hǎo )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zhuāng )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rén )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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