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bān )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yī )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傅城予,你(nǐ )不要忘了,从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骗(piàn )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huà ),几句真,几句假,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tā )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傅城予并(bìng )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biàn ),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shì )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yàng )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yuàn )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zhe )灯。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chú ),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dàn )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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