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zì )己,双眸(móu )紧闭一动(dòng )不动,仿(fǎng )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shí )么也看不到。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yī )?
容隽伸(shēn )出完好的(de )那只手就(jiù )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le )。容隽说(shuō ),她对我(wǒ )说,她其(qí )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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