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hé )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duō )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lán ),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孩子是一个很容(róng )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shēng )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jīng )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sù )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wǎng )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néng )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yǒu )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xián )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xué )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yǐ )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wán )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nán )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de )本事能有多大。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de )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zhè )不关我事。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zhēng )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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