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wéi )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jí )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shì )神速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de )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biàn )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xī ),并且很为之(zhī )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yóu ),三周后球赛(sài ),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tā )说:这车你自(zì )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zhēn )的出来了以后(hòu )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jiā )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dōu )是学生,我能(néng )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háng )活动。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nǐ )骑两天了,可(kě )以还我了。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jīng )选集好像是歌(gē )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jīng )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hěn )伟大的歌手也(yě )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rú )自己出了。我(wǒ )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rú )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yǒng )远存在的东西(xī ),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tiào )舞赛车哪怕是(shì )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最(zuì )后我还是如愿(yuàn )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hū )谁看到我发亮(liàng )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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