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不(bú )是。霍祁然(rán )说,想着这(zhè )里离你那边(biān )近,万一有(yǒu )什么事,可(kě )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dì )震了一下。
你怎么在那(nà )里啊?景厘(lí )问,是有什(shí )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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