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nǎi )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dé )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méi )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mèng )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dì )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她的长相属于自(zì )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yě )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bú )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shàng )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嗯了一声(shēng ),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平时闹(nào )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shì ),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砚很不(bú )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迟(chí )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pào )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t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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