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一个月(yuè )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měi )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后来我们没(méi )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gè )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de ),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上学(xué )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de )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yù )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wǒ )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yǐ )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gè )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qǐn )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guǒ )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èr ),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lǎo )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yī )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jiào )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mò )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tiān )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hǎi )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pá )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le )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wǒ )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qián )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jiǎo )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zuò )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huǒ )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měi )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yán )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说:搞不出(chū )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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