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réng )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jì )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jiān )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wèi )的谈话节目就(jiù )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shēng )巨大观点差异(yì ),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jiē )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biàn )。最为主(zhǔ )要的是无论什(shí )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yào )不然你以为每(měi )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jiǎn )辑的时候删掉(diào )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gè )三刻钟的(de )所谓谈话节目(mù )。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chà )不多的吧。
这(zhè )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gē ),每次听见总(zǒng )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dàn )是每当前(qián )奏响起我总是(shì )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qì )好。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sòng )进医院,也不(bú )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wán )游戏机都(dōu )很小心,尽量(liàng )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nà )夜。
于是我的(de )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xǐ )车的后半部分(fèn ),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de )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xǐng )来发现自己的(de )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de )铺子。大家觉(jiào )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xīn )主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hòu )对你说我正好(hǎo )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shēn )而过的时候激(jī )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bú )会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huì )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xià )而不是每天早(zǎo )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huàn )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bā )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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