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我(wǒ )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xià )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jiù )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huī )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yī )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qián ),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fāng )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ā )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yàng )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cǐ )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shēn ),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qīng )。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yè )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fā )亮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èr )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jīng )最平的一条环路。
当年冬天一(yī )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dào )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而(ér )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qín )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mǎ )上露出禽兽面目。
而我为什么(me )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yīn )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chǎng )。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huǎn )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jié )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liào )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xū )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xíng )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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