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wǒ )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nǚ )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zì ),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彦庭激动得(dé )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lǐ )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yī )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le )他。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yuàn )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cháng )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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