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shēn ),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yòu )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suí )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le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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