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fān )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shè )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kàn )它(tā ),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zhuǎn )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你用小鱼干哄哄它,它(tā )一会儿就跳下来了。孟行悠笑着说。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yǒu )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nǐ )不高兴吗?
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yī )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孟行悠以为他(tā )脸(liǎn )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kuáng )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wǒ )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chí )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chí )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tóng )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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