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pāo )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tóng )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bú )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cái )弄明(míng )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nǚ )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bǐ )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zhōng )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de )?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hěn )是让(ràng )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rén )打交(jiāo )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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