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hòu )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de )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shí )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huǒ )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chōu )身而出,一个朋(péng )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tuì )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rén )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yǒu )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wǒ )们忙说正是此地(dì ),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52m52m.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