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虽然霍靳(jìn )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néng )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de )可能性分析。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原本今年(nián )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shuō ),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zuò ),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shuō ),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他决(jué )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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