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jīng )没办法(fǎ )不承认(rèn )自己还(hái )紧张重(chóng )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shí )候,他(tā )才缓缓(huǎn )摇起了(le )头,哑(yǎ )着嗓子(zǐ )道:回(huí )不去,回不去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zhì )不住地(dì )老泪纵(zòng )横,伸(shēn )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wǒ )这里不(bú )成立。我没有(yǒu )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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