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chāo )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fā )现那个女孩已经(jīng )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qù )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rán )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jiào )。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bú )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lǜ )去什么地方吃饭。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cháng )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rén )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zhè )表示耍流氓。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nián )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然后我去买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mò )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tiān )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tiān ),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dì )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dìng )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le )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wǒ )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sù )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xué )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lái )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zuò )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huǒ )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yī )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52m52m.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