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yú )低低(dī )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xiāng )的霍(huò )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le )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shuō )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fāng )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shāng )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jīng )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què )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jǐng )厘自己选。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jǐng )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yě )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cǐ )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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