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le )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ér )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xué )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kě )完(wán )了(le ),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jiù )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chóng )要(yào )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néng )知(zhī )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liàn )等(děng )等(děng )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de )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gēn )既(jì )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diàn ),到(dào )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nǐ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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