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rén )附和(hé )。
婉(wǎn )生也(yě )忙附(fù )和。张采萱哪里看不出他们是安慰自己,军营的事情哪能说得清楚,但愿就如老大夫说的那样,他们说耽误了没能回来。
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采萱,对不住,家中就交给你了。
秦肃凛伸手揽住她,轻轻拍她背,别怕,我没事,上一次(cì )是剿(jiǎo )匪去(qù )了,我们(men )军营(yíng )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来才知道村里人去找过我们。他们不说,是因为我们的行踪不能外露,那边也不知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危,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de )孩子(zǐ ),此(cǐ )时他(tā )正歪(wāi )着头(tóu )睡得(dé )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张采萱猛的扑进他怀中,伸手捶他(tā )胸口(kǒu ),你(nǐ )怎么(me )才回(huí )来?
骄阳乖巧点头,回家之后自觉看着望归,张采萱则去厨房做饭。
抱琴的声音都隐隐颤抖起来,采萱怎么办?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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