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xǐ )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bù )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gǎn )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zǐ )。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jiù )是这样的。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jiàn )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nián )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méi )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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