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陆与川微微一顿,随即笑了起来,莫妍,是爸爸的好朋友。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yī )颗心骤然安(ān )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shì )时候出现了(le )。这两天应(yīng )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你多忙啊,单位医院两头跑,难道告诉你,你现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吗?慕浅说,你(nǐ )舍得走?
爸(bà )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bú )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至于往医院跑的原因嘛,小姑娘警觉起来,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
慕浅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食物(wù ),问:今天(tiān )有胃口了?
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此解释(shì )道:你和靳(jìn )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nǐ )们肯定会更(gèng )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爸真的(de )不是有意要(yào )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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