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yā )危急时(shí )刻说话还挺押韵。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màn ),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zhī )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gè )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yōu )惠措施(shī ),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kàn )不到老(lǎo )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我当时(shí )只是在(zài )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事(shì )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kěn )定不是(shì )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chē )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wěi )向你问(wèn )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lù )上碰上(shàng )抢钱的还快。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běn )定来的(de )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xiē )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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