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天老夏将车(chē )拉到一(yī )百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xǐ )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shǒu )先开着(zhe )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de )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bú )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mìng )。
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yǐ )经满是灰尘。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yào )出门的(de )时候花半个钟(zhōng )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jǐ )天来那(nà )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hái )熄不了(le )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yán )色否则(zé )不上街;不会(huì )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de )时候你(nǐ )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zhōng )头,换(huàn )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zhèn )刹车油(yóu ),四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shí )万公里(lǐ )二手卖掉。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事情(qíng )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dù )达到一(yī )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guǒ )冲进商(shāng )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bù )白车的(de )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de )枪骑兵(bīng ),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rán )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yī )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hé )一凡上(shàng )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sù )度出版(bǎn )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le )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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