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zài )拿到报告,已经(jīng )是下午两点多。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tiào )。
。霍祁然几乎(hū )想也不想地就回(huí )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原本就是(shì )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jǐng )厘也不希望他为(wéi )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nǔ )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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