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de )手,又笑道:爸爸,你知(zhī )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景厘走上前来,放(fàng )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ma )?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xī ),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bìng )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hé )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xiàng )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lí )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méi )问题吗?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bà )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de )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jiān ),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jǐng )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zhī )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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