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jiǎ )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shuō )了,你(nǐ )不该来。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jǐng )彦庭坐(zuò )上了车子后座。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pào )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zì )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yǒu )什么亲(qīn )人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xiān )吃饭吧?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tóng )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chéng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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