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wèn )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fàng )他们走?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tā )读书这么多年,没(méi )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zhè )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tīng )多了这种特别感就(jiù )淡了许多。
孟行悠笑(xiào )出声来:你弟多大了?审美很不错啊。
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le )好几秒,才中肯评价(jià ),不深,继续涂。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shú )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néng )回你一句,冷不了(le )场。
你又不近视,为(wéi )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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