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liǎn )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又在专(zhuān )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从熄灯后(hòu )他那边就窸窸(xī )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bú )到什么也看不(bú )到。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wǒ )什么。乔唯一(yī )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biān )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lǐ )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下(xià )楼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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