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guān )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zhèn )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miàn )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kāi )着(zhe )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xīng )为(wéi )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chē )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tǎng )在(zài )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zǐ ),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de )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chū )动(dòng ),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yī )半(bàn )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shuí )都(dōu )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huà )双(shuāng )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jiā )一(yī )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yào )请(qǐng )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de )时(shí )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gè )多(duō )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当年冬天即(jí )将(jiāng )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yuán )来(lái )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zhī )狗(gǒu )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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